第二十章 又是为流言操心的一天
天色微亮,闻紫娟便已经起床开始准备早饭,闻二婶进来时她已经熬好了白粥,正有条不紊地准备着配粥的小菜。
“紫娟,好了没有?”闻二婶进伙房来问,已经到了上工时间了,这个时候程宇那边正是蛋糕出炉的时候,她担心他们几个忙不过来,打算早一点过去。
闻紫娟加快动作炒完一碟青菜,盛在蒸笼里保温,收拾着锅铲回道,“来了来了!”
二人一同关上门出去,晨光里一路轻声闲聊着。
“你这丫头,哪里都好,就是命不好!”闻二婶半开玩笑半不满道,当然,这不满并不是冲着她去的。
“婶娘又说这些,”闻紫娟嘴上埋怨她,脸上的表情却并没有不高兴。
“我就没见过她这样不懂事的,”闻二婶不罢休地唠叨着,“先前大娘子还在院里,管得紧就算了,我只当她是性子怯弱还一心维护她,可她倒好,反过来帮着大娘子告嘴我的不是!如今大娘子回了泊州,只怕是不会回来了,她非但不清醒振作起来,还这样无知短浅,我真是看不过眼!”
她絮叨了半天,没听到闻紫娟一句回应,以为自己说话过于耿直惹她不快了,“你就当婶娘是个多嘴的,我也是为你和红珠担忧,如今咱们闻家是败落了,要是一个个再抱着往日的高傲劲不肯低头,只怕一个个都要饿死!”
闻紫娟淡淡道,“我知道婶娘只是嘴硬心软,你说的话自然是在理的,不过人生在世什么都能选择,唯独这出身没法儿提前知道,她虽然心偏了些,但毕竟不算坏心,你就别跟她计较了。”
闻二婶撇撇嘴,故意不满道,“你倒是个孝顺的,罢了我也不多说了,你自己拿主意。”
“婶娘别担心,我心里是有数的,你对我好,我也将你当亲娘一样尊敬!”闻紫娟撒娇道。
闻二婶被她哄得高兴了几分,含笑瞅她一眼,“你这丫头要是对着你大娘也嘴甜一点,哪里至于被当成个使唤丫头!”
“大娘有大姐就够了,我对着她嘴甜也入不了她的眼,又何必多此一举招大姐记恨。”
“雪鸢那丫头,是个心气儿高的,想来这一趟去泊州她外祖家十有八九是要替她安排婚事了,”闻二婶叹了口气,说着将话头对准了闻紫娟,“你也到谈婚论嫁的年纪了,婶娘看程小哥是个有出息的,长相也不差,你要是有意,可以多留心!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,要是当真有这个缘分,一定得抓住!”
闻紫娟被她说得脸上一红,急道,“婶娘怎么说起这个了!大哥都还没有成亲,我操什么心!人家程小哥正经得很,你可别乱点鸳鸯谱。”
闻紫娟知道婶娘心不坏,自己无儿无女一向都是为着闻家考虑,尽管有时候确实操心过头了一点,她却也没有讨厌婶娘。
尽管李姨娘一直认为二婶关心她们都是想指望老了能有人养老,但闻紫娟却觉得,即便如此,婶娘付出的关怀却都是真实的。
说到闻人越,闻二婶摇摇头,“你大哥啊别看面上和和气气的,那心气儿比雪鸢还高,他的主谁也做不了,我不管他!”
两人一路说着话来到了拂柳街小院,程宇这边已经准备开始送货了,见她们来好歹挣得两口喘息之气。
“二婶你们来得正好,帮我把黄豆磨了,我先去送货,一会儿回来就开始做驴打滚!”程宇急急忙忙地交代。
“放心去,这边有我看着错不了!”闻二婶将他送出门后,转身带着紫娟熟悉活计。
许彦斐从烤房出来时刚好听到她对紫娟说,“看到没有,这程小哥多能干,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好男儿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“婶娘!你又胡说什么!”闻紫娟似乎有点生气了,闻二婶却当她是恼羞成怒,还在说笑。
许彦斐瞬间反应过来她们指的是什么,这闻二婶是看中了程宇想拉他做侄女婿?也不是不般配,只是感觉哪里不对劲。
不过他听归听想归想,脸上却没有显露出什么情绪,拿了东西又转身回烤房了。
—
程宇送完货回来已经艳阳临门,还以为回耽误做驴打滚,却发现许彦斐已经抽空指挥许浩然将面团揉好了,就等着上馅料了!
许浩然腼腆老实,见程宇盯着自己还以为他不高兴了,连忙解释,“程哥,我就弄了一些,剩下的你来吧!”
程宇上前查看了他揉好的面团一眼,发现成色和劲道竟然跟自己亲手做的相差无几,他惊讶道,“浩然,这是你做的?”
许浩然忐忑地说,“我按照我哥的说法做的,他说来不及上柜,所以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程宇却拍手大笑起来,“你们兄弟两还真是糕点天才,竟然轻轻松松就能把我这驴打滚学会了!我果然捡到宝了!”
许浩然见他没生气,心里提着的这口气才终于放了下来。
程宇就这样又抓到了一个人才,顺利把驴打滚教到了许浩然的手里,许浩然也很乐意做这个,甚至根据程宇的提点将驴打滚的颜色做了改进,在面粉里加入蔬汁,做出了浅绿和桃粉色的驴打滚,令一众好新奇的食客争相抢购。
拂柳街这边热火朝天,程宇却不知道因为闻紫娟到他这边做事,蓑衣巷那边,他和闻紫娟的风言风语已经在左邻右舍间传遍了!
这天闻人越回到家,手里的东西还来不及放下,就被李姨娘抓着控诉。“大少爷,如今闻家虽然没落了,可紫娟好歹是你的亲妹子!即便这个家再如何揭不开锅,你也不能推她出去败坏名声吧!”李姨娘声泪俱下地说,眼里尽是对他的憎怨。
闻人越早就不是什么少爷了,无论从前还是现在,更是没有对她摆过一分少爷架子,甚至一向尊称她一声姨娘。
现在她这一声大少爷,却是实打实的让他难堪。
“姨娘,你这话是何意?”闻人越眉头轻皱,按捺着性子问她,“恕我愚钝没有听明白。”
“这外头都传遍了!程家儿子在外面赚了钱,紫娟上赶着去跟他无媒苟合!一个个说得有鼻子有眼的,我听了都臊得慌!”李姨娘越说越气,“你倒是两耳不闻窗外事,亲妹子的名声都败坏了也不管!换做是雪鸢,你只怕不敢不上心吧?!”
“有这回事?”闻人越是当真不知情,“紫娟是去做事挣钱的,哪来的苟合之说!真是无稽之谈!”
“你跟那个姓程的难道不认识?还在跟我装傻!”李姨娘抹着眼泪恨恨道。
“姨娘信不过我,信不过外人也就罢了,现在怎么连亲女儿也不相信,”闻人越却说道,“紫娟是什么样的性子,难道你不知道?她会是那种不自爱的人吗?”
“这些我不管,你如今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,又跟兰公子熟悉,一定得赶紧给紫娟找个好婆家!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人骗了去!”李姨娘蛮横地表示。
闻人越轻笑了一声,眼中的冷意却几乎要凝为实质,“我明白了,流言蜚语我会平息。至于紫娟的婚事,我会留意的,不过这个得她自己点头才行,你也不必操之过急。”
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不必她点头,我做主就行!”李姨娘听他这口气以为当真有希望,急忙争取道。
闻人越却不想跟她多纠缠,随意应了一句就进屋去了。
这一夜闻人越将李姨娘的话来回想了几遍,总算想出个法子。
第二天他正好沐休,闻二婶和闻紫娟一早就去拂柳街那边了,他并没有阻止,李姨娘倒是又将闻紫娟说了一通,无果。
于是理所当然地更怨恨闻人越了。
闻人越没有理会她的白眼和暗骂,午饭时分,他提笔写了一副对联,趁巷子里正热闹的时候拿着对联去了门口。
街坊们饭后有聚众闲聊的习惯,此时大家正坐在自家门口一边晒太阳一边拉家常。
嘎吱一声门响,闻家院门开了,风度翩翩的青年拿着对联出来贴。
众人纷纷停口,转头朝他看来。
见他在贴对联,有人好奇问道,“不年不节的,这是贴的什么对联?”
“就是!难不成是要办喜事了?”还有人八卦地曲解道。
闻人越笑了笑,不紧不慢地说,“你误解了,这对联并非要逢年过节才能贴,对联本就是为了表达人们对生活美好的意愿,其实是不必拘泥太多的,家有喜事可贴,招财转运可贴,降魔辟邪,也可贴!我今天这副对联,就是为了祈求健康平安而贴的!”
“贴对联就能平安健康?”有人不信。
闻人越动作沉稳地将对联贴好,“所谓心诚则灵,贴了多少有用,不贴一定无用,您说是不是这么个理?”
“说得也是!”
“这位公子一看就是有学问的,这字也写得好!”
“哟,张三,你还认得字好坏?”
“嘿瞧你说的,我虽然写的不好,认还是认得的!”
“这位公子,不知道方不方便也帮我家写一副对联?”有人腆着脸问。
闻人越和气地问,“当然方便,你想要祈求什么的?”
“要求财的!”那人两眼放光,赶紧说,“写两副,我一副贴院门一副贴房门!”
“好,你随我进来,我这就帮你写,”闻人越将人带进院里。
其他人一看他这么和善好说话,也心动了,提到钱财谁人不爱?要是真能招财,那可真是求之不得!
于是有几个胆子大的也厚着脸皮跟了上来,“也给我写一副吧?”
“既然他们都写了,也不多我一个是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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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紫娟,好了没有?”闻二婶进伙房来问,已经到了上工时间了,这个时候程宇那边正是蛋糕出炉的时候,她担心他们几个忙不过来,打算早一点过去。
闻紫娟加快动作炒完一碟青菜,盛在蒸笼里保温,收拾着锅铲回道,“来了来了!”
二人一同关上门出去,晨光里一路轻声闲聊着。
“你这丫头,哪里都好,就是命不好!”闻二婶半开玩笑半不满道,当然,这不满并不是冲着她去的。
“婶娘又说这些,”闻紫娟嘴上埋怨她,脸上的表情却并没有不高兴。
“我就没见过她这样不懂事的,”闻二婶不罢休地唠叨着,“先前大娘子还在院里,管得紧就算了,我只当她是性子怯弱还一心维护她,可她倒好,反过来帮着大娘子告嘴我的不是!如今大娘子回了泊州,只怕是不会回来了,她非但不清醒振作起来,还这样无知短浅,我真是看不过眼!”
她絮叨了半天,没听到闻紫娟一句回应,以为自己说话过于耿直惹她不快了,“你就当婶娘是个多嘴的,我也是为你和红珠担忧,如今咱们闻家是败落了,要是一个个再抱着往日的高傲劲不肯低头,只怕一个个都要饿死!”
闻紫娟淡淡道,“我知道婶娘只是嘴硬心软,你说的话自然是在理的,不过人生在世什么都能选择,唯独这出身没法儿提前知道,她虽然心偏了些,但毕竟不算坏心,你就别跟她计较了。”
闻二婶撇撇嘴,故意不满道,“你倒是个孝顺的,罢了我也不多说了,你自己拿主意。”
“婶娘别担心,我心里是有数的,你对我好,我也将你当亲娘一样尊敬!”闻紫娟撒娇道。
闻二婶被她哄得高兴了几分,含笑瞅她一眼,“你这丫头要是对着你大娘也嘴甜一点,哪里至于被当成个使唤丫头!”
“大娘有大姐就够了,我对着她嘴甜也入不了她的眼,又何必多此一举招大姐记恨。”
“雪鸢那丫头,是个心气儿高的,想来这一趟去泊州她外祖家十有八九是要替她安排婚事了,”闻二婶叹了口气,说着将话头对准了闻紫娟,“你也到谈婚论嫁的年纪了,婶娘看程小哥是个有出息的,长相也不差,你要是有意,可以多留心!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,要是当真有这个缘分,一定得抓住!”
闻紫娟被她说得脸上一红,急道,“婶娘怎么说起这个了!大哥都还没有成亲,我操什么心!人家程小哥正经得很,你可别乱点鸳鸯谱。”
闻紫娟知道婶娘心不坏,自己无儿无女一向都是为着闻家考虑,尽管有时候确实操心过头了一点,她却也没有讨厌婶娘。
尽管李姨娘一直认为二婶关心她们都是想指望老了能有人养老,但闻紫娟却觉得,即便如此,婶娘付出的关怀却都是真实的。
说到闻人越,闻二婶摇摇头,“你大哥啊别看面上和和气气的,那心气儿比雪鸢还高,他的主谁也做不了,我不管他!”
两人一路说着话来到了拂柳街小院,程宇这边已经准备开始送货了,见她们来好歹挣得两口喘息之气。
“二婶你们来得正好,帮我把黄豆磨了,我先去送货,一会儿回来就开始做驴打滚!”程宇急急忙忙地交代。
“放心去,这边有我看着错不了!”闻二婶将他送出门后,转身带着紫娟熟悉活计。
许彦斐从烤房出来时刚好听到她对紫娟说,“看到没有,这程小哥多能干,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好男儿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“婶娘!你又胡说什么!”闻紫娟似乎有点生气了,闻二婶却当她是恼羞成怒,还在说笑。
许彦斐瞬间反应过来她们指的是什么,这闻二婶是看中了程宇想拉他做侄女婿?也不是不般配,只是感觉哪里不对劲。
不过他听归听想归想,脸上却没有显露出什么情绪,拿了东西又转身回烤房了。
—
程宇送完货回来已经艳阳临门,还以为回耽误做驴打滚,却发现许彦斐已经抽空指挥许浩然将面团揉好了,就等着上馅料了!
许浩然腼腆老实,见程宇盯着自己还以为他不高兴了,连忙解释,“程哥,我就弄了一些,剩下的你来吧!”
程宇上前查看了他揉好的面团一眼,发现成色和劲道竟然跟自己亲手做的相差无几,他惊讶道,“浩然,这是你做的?”
许浩然忐忑地说,“我按照我哥的说法做的,他说来不及上柜,所以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程宇却拍手大笑起来,“你们兄弟两还真是糕点天才,竟然轻轻松松就能把我这驴打滚学会了!我果然捡到宝了!”
许浩然见他没生气,心里提着的这口气才终于放了下来。
程宇就这样又抓到了一个人才,顺利把驴打滚教到了许浩然的手里,许浩然也很乐意做这个,甚至根据程宇的提点将驴打滚的颜色做了改进,在面粉里加入蔬汁,做出了浅绿和桃粉色的驴打滚,令一众好新奇的食客争相抢购。
拂柳街这边热火朝天,程宇却不知道因为闻紫娟到他这边做事,蓑衣巷那边,他和闻紫娟的风言风语已经在左邻右舍间传遍了!
这天闻人越回到家,手里的东西还来不及放下,就被李姨娘抓着控诉。“大少爷,如今闻家虽然没落了,可紫娟好歹是你的亲妹子!即便这个家再如何揭不开锅,你也不能推她出去败坏名声吧!”李姨娘声泪俱下地说,眼里尽是对他的憎怨。
闻人越早就不是什么少爷了,无论从前还是现在,更是没有对她摆过一分少爷架子,甚至一向尊称她一声姨娘。
现在她这一声大少爷,却是实打实的让他难堪。
“姨娘,你这话是何意?”闻人越眉头轻皱,按捺着性子问她,“恕我愚钝没有听明白。”
“这外头都传遍了!程家儿子在外面赚了钱,紫娟上赶着去跟他无媒苟合!一个个说得有鼻子有眼的,我听了都臊得慌!”李姨娘越说越气,“你倒是两耳不闻窗外事,亲妹子的名声都败坏了也不管!换做是雪鸢,你只怕不敢不上心吧?!”
“有这回事?”闻人越是当真不知情,“紫娟是去做事挣钱的,哪来的苟合之说!真是无稽之谈!”
“你跟那个姓程的难道不认识?还在跟我装傻!”李姨娘抹着眼泪恨恨道。
“姨娘信不过我,信不过外人也就罢了,现在怎么连亲女儿也不相信,”闻人越却说道,“紫娟是什么样的性子,难道你不知道?她会是那种不自爱的人吗?”
“这些我不管,你如今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,又跟兰公子熟悉,一定得赶紧给紫娟找个好婆家!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人骗了去!”李姨娘蛮横地表示。
闻人越轻笑了一声,眼中的冷意却几乎要凝为实质,“我明白了,流言蜚语我会平息。至于紫娟的婚事,我会留意的,不过这个得她自己点头才行,你也不必操之过急。”
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不必她点头,我做主就行!”李姨娘听他这口气以为当真有希望,急忙争取道。
闻人越却不想跟她多纠缠,随意应了一句就进屋去了。
这一夜闻人越将李姨娘的话来回想了几遍,总算想出个法子。
第二天他正好沐休,闻二婶和闻紫娟一早就去拂柳街那边了,他并没有阻止,李姨娘倒是又将闻紫娟说了一通,无果。
于是理所当然地更怨恨闻人越了。
闻人越没有理会她的白眼和暗骂,午饭时分,他提笔写了一副对联,趁巷子里正热闹的时候拿着对联去了门口。
街坊们饭后有聚众闲聊的习惯,此时大家正坐在自家门口一边晒太阳一边拉家常。
嘎吱一声门响,闻家院门开了,风度翩翩的青年拿着对联出来贴。
众人纷纷停口,转头朝他看来。
见他在贴对联,有人好奇问道,“不年不节的,这是贴的什么对联?”
“就是!难不成是要办喜事了?”还有人八卦地曲解道。
闻人越笑了笑,不紧不慢地说,“你误解了,这对联并非要逢年过节才能贴,对联本就是为了表达人们对生活美好的意愿,其实是不必拘泥太多的,家有喜事可贴,招财转运可贴,降魔辟邪,也可贴!我今天这副对联,就是为了祈求健康平安而贴的!”
“贴对联就能平安健康?”有人不信。
闻人越动作沉稳地将对联贴好,“所谓心诚则灵,贴了多少有用,不贴一定无用,您说是不是这么个理?”
“说得也是!”
“这位公子一看就是有学问的,这字也写得好!”
“哟,张三,你还认得字好坏?”
“嘿瞧你说的,我虽然写的不好,认还是认得的!”
“这位公子,不知道方不方便也帮我家写一副对联?”有人腆着脸问。
闻人越和气地问,“当然方便,你想要祈求什么的?”
“要求财的!”那人两眼放光,赶紧说,“写两副,我一副贴院门一副贴房门!”
“好,你随我进来,我这就帮你写,”闻人越将人带进院里。
其他人一看他这么和善好说话,也心动了,提到钱财谁人不爱?要是真能招财,那可真是求之不得!
于是有几个胆子大的也厚着脸皮跟了上来,“也给我写一副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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