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 组建团队才是长远之计
回到家里,程良还没有回来,赵慧娘已经急得团团转,见他回来差点没哭出来。
程宇安安抚完他娘,这才去找自己的花。
那株兰花确实没丢,不过已经被程安这小子自作主张种在了院子里。
闻人越见程宇非要刨出来送给自己,失笑道,“这野生兰花本就不易栽种,你再第二次折腾,恐怕更难存活了,不如你先代我照看着,以后养好了再还给我。”
程宇看出他已经面露疲惫,不好再耽误他休息,忙不迭答应了,亦趋亦步地要将他送回家。
“一墙之隔,何必相送,”闻人越示意他留步,闷咳两声回家去了。
程宇站在门口眼看他进门了才罢休。
因为下半夜还要做蛋糕,程宇洗漱完就休息了,半夜起来时赵慧娘也跟着起了,程良托人带话说今晚有事不回来,她担忧了一晚上睡不着,干脆起来帮程宇搭把手。
有了赵慧娘帮忙,程宇就没有叫醒程安,让他睡着。
她毕竟是经常做饭的人,很多东西一点就透,跟程宇配合起来天衣无缝,程宇也不藏私,将蛋糕的做法都教给了她,闲聊中,程宇问起他娘有关自家这边院子来历的事。
“这院子一开始确实是你大伯挣下来的,”赵慧娘淡淡道,“那时候你爹还在乡下务农,某年收成不好揭不开锅,你奶奶便叫他便到城里来投奔你大伯,后来渐渐有了点积蓄才跟你大伯家买了这半个院子。”
程宇觉得这其中肯定还有隐情,大伯母那么计较的人怎么可能轻易就把自家院子割让出来卖给程良,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肯定拿不出多少钱来。
果然赵慧娘接着说,“本来你伯母是不肯同意的,最后说定,这院子低价卖给你爹,不过他要一人赡养你奶奶,如今你奶奶不在了咱们家稍微松快了点,否则日子只怕还要更难过。”
程宇不知道说什么是好,没有能力的人处处都艰难,连赡养老人都变成了负担,如果老人知道自己在下一辈心里是这样累赘的存在,回想这一辈子该有多悲哀。
所以人啊,得担起责任来,趁年轻,多挣钱多锻炼,才能不辜负自己,扛得起家庭。
想到这些,程宇打蛋的动作更利落了,他从来就不怕辛苦自己,只怕辜负重要的人。
天亮时分,第三炉蛋糕出炉,程宇动作麻利地装好先给几个昨天刚下了订单的大客户家里送去,这一批如果反应好,以后就能有固定的销量了。
那几家大户的管事收到蛋糕时惊讶不已,都觉得他太勤快了,程宇挨家挨户送过去,说的话都是套路好的,“正好赶上早餐时间,这蛋糕松软好消化,配米汤和豆浆都是很不错的,您可以给府中的老爷夫人们试试。”
管事们一个个也很精明,赞许道,“这个想法不错,我今天就安排下去,只要老爷夫人们满意了,以后就长订你这蛋糕了。”
这其中他们也是有利益可得的,不仅讨好了上面,还能满足自己的荷包,何乐而不为。
程宇收了货款,一路脚不沾地跑回了家里,他还得去长盛街卖蛋糕,不快点不行。
临出门前他切了一块送到闻家,硬塞给闻紫鹃,“上次说好的要给你做好吃的,一直没有兑现,这块蛋糕就当是赔礼了。”
闻紫鹃站在门内,还来不及跟他道谢,他就匆匆跑了。
对面的街坊见状私下传言,说是程宇看上闻家丫头了,这么快就送礼讨欢心,一个个传的有鼻子有眼,连什么时候成亲都替人家提上日程了。
闲言碎语就是这么容易传播,没几天时间除了当事人,那些不相干的人很快就都知道了。
可惜赵慧娘是个不爱串门的人,整日待在家里做事根本没耳朵听这些话,倒是大伯母吴巧淑从高大姐那里听说了,发酸道,“我早就听说了,这闻家从前虽然有钱,现在却穷得叮当响,外面还欠了一屁股的债,程宇真要娶了那丫头,指不定谁靠谁呢!”
高大姐跟着扁扁嘴,“对了,你家程知什么时候办喜事?再不快一点,这院子就先得给别人贴囍字了。”
吴巧淑得意一笑,“快了快了,这两天就准备下定礼然后选日子。”
“那可好,我就等着吃喜糖了。”
“自然少不了你的!”
赵慧娘听着对面厢房传来的说笑声,一点羡慕她们的意思都没有,继续给程安搓脏衣服。
晚上吃饭时,程宇跟爹娘商量,“我想在拂柳街另外租个院子,多建几个烤炉,扩大生产。”赵慧娘觉得这是好事,程良却让他不要冒进,担心他步子迈得太大了走不稳路。
程宇笑了笑,跟他爹算了笔账,“我第一炉蛋糕卖出去之前,口袋除了闻大哥投入的五百文只有不到一百文,但现在,我已经赚了两贯有余!这还不算高家赔的那十两银子!”
程良没料到他手里竟然有这么多钱,着实吓了一跳,“你当真赚了两千文?”
程宇不掩得色,往程安碗里夹了一筷子青菜,“我难道还会骗你们吗,不过你们别出去声张。”
左右这些邻居的德行他多少已经了解了,都是见不得别人好的,他担心有眼红的会使坏,自己现在势单力薄还是低调赚钱最稳妥。
程良这下再看儿子的眼神都带着赞赏,点点头道,“确实长大了,爹之前小看你了,这样也好,你能独当一面,爹也放心出门。”
赵慧娘母子二人听这话奇怪,问他要出什么门。
程良说是东家请他去看管庄子,包吃包住一个月给一两银子,这待遇比起他现在来可是连翻几番,他当然是同意了。
赵慧娘却不高兴,之前也没听他说起,怪他不跟自己商量就决定了。
程宇也很意外,想了想劝他,“爹,我这蛋糕一旦批量生产起来,人手肯定是不够的,你与其一个人孤身在外,不如来帮助我,咱们一家人又能待在一起,两全其美。”
程良摇摇头,“做人得讲诚信,我答应东家在先,事后反悔毕竟有失品德。”
倒也是这么个道理,程宇撇撇嘴,不好再说什么了,他爹这人说好听是倔强,说难听是古板,又是长辈,程宇还真不太会跟他相处,干脆闭嘴不说,由得他去。
果然过了两天,程良就收拾东西去白石村了,程宇送他过去,见那个村子人丁兴旺风景优美,他爹过去不过是帮东家看庄子,没什么大事就放心地回家了。
眼看赏花大会一天天临近,程宇急着扩大生产,但对于租场地这事他没什么经验,只好求助于闻人越。
闻人越这些日子也是早出晚归,加上旧疾未愈,整个人累得又瘦了一圈,听完程宇的来意,他笑了笑,“这个好办,交给我便是。”
他坐姿端正,身形挺拔,因为天气渐热的关系并没有穿外衫,浅蓝色腰封将劲瘦的腰身勾勒得恰到好处,引得程宇两只眼总忍不住往上瞟。
听他这么说,魂不守舍地点头,“好的好的。”
“没想到你这蛋糕竟然能风靡全城,我听闻连曾记的糕饼都被你比下去了,”闻人越并没有注意他的异常,打趣道。
程宇回过神来,喝了一口茶,“说到这个,昨天乐华楼的管事找我了,希望我能将蛋糕方子卖给他们,我拒绝了,不过我答应以入驻的方式在他们店里卖蛋糕。”
“乐华楼?”闻人越若有所思地看他一眼,“乐华楼向来是文人们的聚集之地,许多有权势的子弟也时常进出其中,既是宝地,也是个是非之地,你跟他们来往,必定得多加谨慎。”
“多谢闻大哥提醒,我会的,”程宇欣然答应。
有了闻人越的帮忙,程宇很快在拂柳街租下了一个闲置的院子,院子位置不当街,但很安静,面积大不说还很便宜,一个月才五百文,程宇很痛快地就租了一年,花了六两银。
院子里有两棵茂密的核桃树,上面住了一窝鸟,弄得一地的鸟屎,程宇在院子里收拾了两天才将荒草丛生的院子清理干净。
还是请那个半吊子泥瓦工,在空置的屋里建烤炉,这次为了赶时间,泥瓦工把他儿子也带来了,这小子长得浓眉大眼十分英俊,跟胡子拉碴的泥瓦工简直不像父子,才十八岁就已经很有男子气概了。
泥瓦工姓许,程宇都叫他许叔,他儿子叫许彦婓,性子有点酷。不太说话,干活倒是很利索。
几天相处下来,程宇跟许叔也算熟悉了,许叔听说他要做蛋糕,又是钦佩又是羡慕,干完活的最后一天,程宇请他父子两吃了一顿简餐,许叔端着碗心事重重,几番欲言又止。
程宇看出他有话要跟自己说,干脆问他,“许叔,你是不是有什么为难事?”
许叔讪讪地笑笑,终于厚起脸皮结结巴巴地问他,“程,程小哥,你建这这这么,多炉子,一,个人,看顾不不不过来吧?要不要我我我,家彦婓,来帮你做事?”
程宇好费劲才听清楚了他的意思。
许彦婓不太赞同地看他爹一眼,正要替他的贸然要求向程宇道歉,却听程宇欣喜道,“好啊!我正愁缺人呢!彦婓兄弟很正直,确实是个好人选!”
许叔高兴得合不拢嘴,一个劲给儿子使眼色要他懂事点,许彦婓在心里叹口气,转头对诚挚地道了声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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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宇安安抚完他娘,这才去找自己的花。
那株兰花确实没丢,不过已经被程安这小子自作主张种在了院子里。
闻人越见程宇非要刨出来送给自己,失笑道,“这野生兰花本就不易栽种,你再第二次折腾,恐怕更难存活了,不如你先代我照看着,以后养好了再还给我。”
程宇看出他已经面露疲惫,不好再耽误他休息,忙不迭答应了,亦趋亦步地要将他送回家。
“一墙之隔,何必相送,”闻人越示意他留步,闷咳两声回家去了。
程宇站在门口眼看他进门了才罢休。
因为下半夜还要做蛋糕,程宇洗漱完就休息了,半夜起来时赵慧娘也跟着起了,程良托人带话说今晚有事不回来,她担忧了一晚上睡不着,干脆起来帮程宇搭把手。
有了赵慧娘帮忙,程宇就没有叫醒程安,让他睡着。
她毕竟是经常做饭的人,很多东西一点就透,跟程宇配合起来天衣无缝,程宇也不藏私,将蛋糕的做法都教给了她,闲聊中,程宇问起他娘有关自家这边院子来历的事。
“这院子一开始确实是你大伯挣下来的,”赵慧娘淡淡道,“那时候你爹还在乡下务农,某年收成不好揭不开锅,你奶奶便叫他便到城里来投奔你大伯,后来渐渐有了点积蓄才跟你大伯家买了这半个院子。”
程宇觉得这其中肯定还有隐情,大伯母那么计较的人怎么可能轻易就把自家院子割让出来卖给程良,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肯定拿不出多少钱来。
果然赵慧娘接着说,“本来你伯母是不肯同意的,最后说定,这院子低价卖给你爹,不过他要一人赡养你奶奶,如今你奶奶不在了咱们家稍微松快了点,否则日子只怕还要更难过。”
程宇不知道说什么是好,没有能力的人处处都艰难,连赡养老人都变成了负担,如果老人知道自己在下一辈心里是这样累赘的存在,回想这一辈子该有多悲哀。
所以人啊,得担起责任来,趁年轻,多挣钱多锻炼,才能不辜负自己,扛得起家庭。
想到这些,程宇打蛋的动作更利落了,他从来就不怕辛苦自己,只怕辜负重要的人。
天亮时分,第三炉蛋糕出炉,程宇动作麻利地装好先给几个昨天刚下了订单的大客户家里送去,这一批如果反应好,以后就能有固定的销量了。
那几家大户的管事收到蛋糕时惊讶不已,都觉得他太勤快了,程宇挨家挨户送过去,说的话都是套路好的,“正好赶上早餐时间,这蛋糕松软好消化,配米汤和豆浆都是很不错的,您可以给府中的老爷夫人们试试。”
管事们一个个也很精明,赞许道,“这个想法不错,我今天就安排下去,只要老爷夫人们满意了,以后就长订你这蛋糕了。”
这其中他们也是有利益可得的,不仅讨好了上面,还能满足自己的荷包,何乐而不为。
程宇收了货款,一路脚不沾地跑回了家里,他还得去长盛街卖蛋糕,不快点不行。
临出门前他切了一块送到闻家,硬塞给闻紫鹃,“上次说好的要给你做好吃的,一直没有兑现,这块蛋糕就当是赔礼了。”
闻紫鹃站在门内,还来不及跟他道谢,他就匆匆跑了。
对面的街坊见状私下传言,说是程宇看上闻家丫头了,这么快就送礼讨欢心,一个个传的有鼻子有眼,连什么时候成亲都替人家提上日程了。
闲言碎语就是这么容易传播,没几天时间除了当事人,那些不相干的人很快就都知道了。
可惜赵慧娘是个不爱串门的人,整日待在家里做事根本没耳朵听这些话,倒是大伯母吴巧淑从高大姐那里听说了,发酸道,“我早就听说了,这闻家从前虽然有钱,现在却穷得叮当响,外面还欠了一屁股的债,程宇真要娶了那丫头,指不定谁靠谁呢!”
高大姐跟着扁扁嘴,“对了,你家程知什么时候办喜事?再不快一点,这院子就先得给别人贴囍字了。”
吴巧淑得意一笑,“快了快了,这两天就准备下定礼然后选日子。”
“那可好,我就等着吃喜糖了。”
“自然少不了你的!”
赵慧娘听着对面厢房传来的说笑声,一点羡慕她们的意思都没有,继续给程安搓脏衣服。
晚上吃饭时,程宇跟爹娘商量,“我想在拂柳街另外租个院子,多建几个烤炉,扩大生产。”赵慧娘觉得这是好事,程良却让他不要冒进,担心他步子迈得太大了走不稳路。
程宇笑了笑,跟他爹算了笔账,“我第一炉蛋糕卖出去之前,口袋除了闻大哥投入的五百文只有不到一百文,但现在,我已经赚了两贯有余!这还不算高家赔的那十两银子!”
程良没料到他手里竟然有这么多钱,着实吓了一跳,“你当真赚了两千文?”
程宇不掩得色,往程安碗里夹了一筷子青菜,“我难道还会骗你们吗,不过你们别出去声张。”
左右这些邻居的德行他多少已经了解了,都是见不得别人好的,他担心有眼红的会使坏,自己现在势单力薄还是低调赚钱最稳妥。
程良这下再看儿子的眼神都带着赞赏,点点头道,“确实长大了,爹之前小看你了,这样也好,你能独当一面,爹也放心出门。”
赵慧娘母子二人听这话奇怪,问他要出什么门。
程良说是东家请他去看管庄子,包吃包住一个月给一两银子,这待遇比起他现在来可是连翻几番,他当然是同意了。
赵慧娘却不高兴,之前也没听他说起,怪他不跟自己商量就决定了。
程宇也很意外,想了想劝他,“爹,我这蛋糕一旦批量生产起来,人手肯定是不够的,你与其一个人孤身在外,不如来帮助我,咱们一家人又能待在一起,两全其美。”
程良摇摇头,“做人得讲诚信,我答应东家在先,事后反悔毕竟有失品德。”
倒也是这么个道理,程宇撇撇嘴,不好再说什么了,他爹这人说好听是倔强,说难听是古板,又是长辈,程宇还真不太会跟他相处,干脆闭嘴不说,由得他去。
果然过了两天,程良就收拾东西去白石村了,程宇送他过去,见那个村子人丁兴旺风景优美,他爹过去不过是帮东家看庄子,没什么大事就放心地回家了。
眼看赏花大会一天天临近,程宇急着扩大生产,但对于租场地这事他没什么经验,只好求助于闻人越。
闻人越这些日子也是早出晚归,加上旧疾未愈,整个人累得又瘦了一圈,听完程宇的来意,他笑了笑,“这个好办,交给我便是。”
他坐姿端正,身形挺拔,因为天气渐热的关系并没有穿外衫,浅蓝色腰封将劲瘦的腰身勾勒得恰到好处,引得程宇两只眼总忍不住往上瞟。
听他这么说,魂不守舍地点头,“好的好的。”
“没想到你这蛋糕竟然能风靡全城,我听闻连曾记的糕饼都被你比下去了,”闻人越并没有注意他的异常,打趣道。
程宇回过神来,喝了一口茶,“说到这个,昨天乐华楼的管事找我了,希望我能将蛋糕方子卖给他们,我拒绝了,不过我答应以入驻的方式在他们店里卖蛋糕。”
“乐华楼?”闻人越若有所思地看他一眼,“乐华楼向来是文人们的聚集之地,许多有权势的子弟也时常进出其中,既是宝地,也是个是非之地,你跟他们来往,必定得多加谨慎。”
“多谢闻大哥提醒,我会的,”程宇欣然答应。
有了闻人越的帮忙,程宇很快在拂柳街租下了一个闲置的院子,院子位置不当街,但很安静,面积大不说还很便宜,一个月才五百文,程宇很痛快地就租了一年,花了六两银。
院子里有两棵茂密的核桃树,上面住了一窝鸟,弄得一地的鸟屎,程宇在院子里收拾了两天才将荒草丛生的院子清理干净。
还是请那个半吊子泥瓦工,在空置的屋里建烤炉,这次为了赶时间,泥瓦工把他儿子也带来了,这小子长得浓眉大眼十分英俊,跟胡子拉碴的泥瓦工简直不像父子,才十八岁就已经很有男子气概了。
泥瓦工姓许,程宇都叫他许叔,他儿子叫许彦婓,性子有点酷。不太说话,干活倒是很利索。
几天相处下来,程宇跟许叔也算熟悉了,许叔听说他要做蛋糕,又是钦佩又是羡慕,干完活的最后一天,程宇请他父子两吃了一顿简餐,许叔端着碗心事重重,几番欲言又止。
程宇看出他有话要跟自己说,干脆问他,“许叔,你是不是有什么为难事?”
许叔讪讪地笑笑,终于厚起脸皮结结巴巴地问他,“程,程小哥,你建这这这么,多炉子,一,个人,看顾不不不过来吧?要不要我我我,家彦婓,来帮你做事?”
程宇好费劲才听清楚了他的意思。
许彦婓不太赞同地看他爹一眼,正要替他的贸然要求向程宇道歉,却听程宇欣喜道,“好啊!我正愁缺人呢!彦婓兄弟很正直,确实是个好人选!”
许叔高兴得合不拢嘴,一个劲给儿子使眼色要他懂事点,许彦婓在心里叹口气,转头对诚挚地道了声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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